回不去的都叫做夏天

【战山为王】哥哥

博第一人称    伪骨科兄弟   病态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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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肖战就知道他不是表面那样温柔无害。



有些东西藏在骨头里,埋在血肉下,他弯起来的嘴角不能显出来,翘起来的眼尾也露不出来,可我从第一次见他就知道,他有的是野性。



可我一句话都没说,我沉默的看着他看见我被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拎进门来一丝表情也无变化,沉默的看他在父亲进门之后悄悄攥紧的拳头,一句话也没说。




我喊他,哥哥。



他就转过头来,笑容甚至有些用力过度,他声音轻轻的,说,一博,别喊我哥哥。



我知道他恨我,他恨我恨的要死,他不要我叫他哥哥,是因为他看不上我。



我没显露出半分,我只是去牵他的手,露出一截少年人特有的纤瘦手腕,可怜巴巴的喊他,哥哥。



我看他的脸色从用力过度到一种想要摧毁什么的轻柔。






我搬到肖战的房里去住。



不因为什么,只是我老是做噩梦,那个晚上我没穿鞋,拽着枕头去敲肖战的门,他不耐烦的开了门,我怯怯的问他,哥哥,我能到你这里来睡吗?



他顿了许久,脸色在黑夜中看不分明,只是最后答,好。



我就挤到他床上去,缩成小小一团,身体在颤,他欺身上来,过了许久,轻轻抱住我。



肖战凑到我耳朵边来,轻轻说,一博,别怕。



我回身抱住他,将脑袋埋在他脖颈处,只唤他哥哥,一声一声的唤,像小猫的哀鸣。




然后便是搬到肖战的房间里去住了。他工作忙,九十点才回来,我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枕头,少年孱弱的身体盖在被子下,捧着一本书静静的看,他回来我就凑上去,仰起头来乖乖的叫,哥哥。



我知道他爱我叫他哥哥,他爱我乖乖而没有反抗力的样子,他爱我全身心依赖他的神态——说到底,人好像都是这样,他把我当做了他的漂亮猫咪而已。



他摸我的头发,一下一下的抚着,真像在摸一只猫咪,他问,今天在家里乖不乖呀,我便答他,乖呢。






那个夜里,我蜷在肖战的怀里睡觉。



他抱着我,抱的很紧,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其实是睡不着的,任谁被人抱的那样紧都睡不着,但我装作睡的很沉,连他掐我的脖子呼吸也都不变一下。



他掐我,用了那么大的劲,眼泪却掉到我脸上来,一滴一滴的冷的我发抖,他的声音那么轻,几乎只有气流,他说,王一博,我恨死你了。



我被掠夺走了空气,不能再装作睡着的样子,颤了颤睫毛要醒,他便把力道渐渐放松下来,见我的呼吸再次恢复规律才小心翼翼的去摸我的脖子。他的眼泪掉到我的脖子上,又被悄悄擦掉,他又说,我好喜欢你,王一博,我好喜欢你。



我这才醒了过来。刚睡醒说话总带着一种黏黏糊糊的鼻音,我放低了声音,小声的喊他哥哥,装作不知道似的摸他的脸,再被那些泪痕吓一跳。



我说,哥哥你别哭呀。



他偏过了头,我便将自己的唇送上去,讨好的亲吻他的嘴角,声音模模糊糊的,我对他说,哥哥,我好喜欢你。



我吻他,一下一下的吻去他的那些泪痕,我整个人都坐在他的大腿上,细瘦的小腿缠住他的腰,我在他耳边轻轻的喊,哥哥,哥哥。



我任由他将我吞吃入腹,痛也没关系,你亲亲我就好了,哥哥,我好喜欢你呀。



到了最后,他抱我去卫生间清理,吻我被眼泪打湿了的睫毛,一下一下,他的力道很轻,把我当成了易碎的瓷器,我懒懒的勾着他的脖子,声音是哑的,我说,我不后悔,哥哥,只要是你。







说实话,肖战会杀了父亲我真是一点也不意外。



那天我去染了头发,白色的,回来的晚了点,钥匙插进锁孔里才感觉哪里不对,门一开,便看见他很冷静的坐在沙发上。



我还是喊他,哥哥。



他有些惶恐,也似乎有些不安,站起又坐下,最后把我抱到怀里来,颤声道,我杀了人,我杀了他。



——他还不懂,他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把自己当做一朵正娇艳着的白牡丹送到他手边任他采摘,我就是为了这个呀,我就是等着这一天呢,他不明白。



他当然不明白,毕竟他的母亲是得病死的,我的妈妈可不是。



我用胳膊紧紧抱着他,把自己蓬松的头发压到他的下巴下,我拍着他的背,轻轻哼起一只歌来。



没关系,我说,哥哥,没关系。



我听着他的心跳从激烈渐渐变为平缓,他把头埋进我的锁骨处,一声一声的说对不起。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我蹭蹭他的胸口,还是只唤他哥哥,一声一声的唤,怎么也不厌。





他爱我喊他哥哥,爱我全身心依赖于他,爱我低眉顺眼的模样,爱我像小猫一样温顺,他也爱我,他只爱我,他离不开我,我甚至拥有他最大的秘密。



我也离不开他,他会是我永远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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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好想看病态爱恋心理疾病啊!!请大家投喂1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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